让她周六请客的,改到周日好了。
除了叹息,沈安菱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情绪,她和唐萌在情商方面可以说是难姐难妹。
沈安菱懒懒靠着床头靠枕,胳膊肘支在膝盖上,一手摩挲着脑仁儿,一手随意翻着任子杨的朋友圈。
最近的一条是前几天发的,山鸡哥的《独家记忆》。
这首歌出了三年,沈安菱能记得,完全是因为这歌正好出在唐萌分手的档口,唐萌单曲循环哭成狗,她的内心却毫无波澜。
沈安菱陷入思索,所以,任子杨禁欲的外表下,实际上是这样的品味?
完全没有说这首歌不好的意思,她也喜欢这首歌的旋律,只是觉得跟任子杨的气场十分违和。
继续往上滑,沈安菱很快就失去兴趣,他的朋友圈简直跟草履虫一样单一,隔几个月分享一条业界新闻,似乎是为了证明这个朋友圈还没荒废。
一夜安眠,沈安菱八点多起来吃了早餐,收拾好东西就在屋里坐等。
接到任子杨电话时,她扫了一眼手机右上角的时间,九点二十,她挑挑眉,倒是很守时。
“你不用进巷子,就在巷子口等我,我马上下去!”沈安菱自顾自说完,没等任子杨开口,就挂断电话。
“嘭”地一声关上门,钥匙已经还给房东,她是真的要离开这片城中村了,比她想象中快太多。
沈安菱先将装被褥的编织袋拿到楼下,又迅速上楼,一手拎行李箱,一手提起另一个编织袋艰难下楼。
到了楼下已是气喘吁吁。
她很机智地将重的那个编织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