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奶奶过来了。”
侍奉茶水的小丫头瞧见柳月容身影,躬身往里间禀告。
楚茉一听柳月容过来,神色一慌,眼眶含泪,急忙站起,朝黄二太太哽咽道,
“二舅母,昨天因为我,嫂子和表哥连礼也未全。若她苛刻和表哥争执,我…我给她磕头请罪去,只求能饶过表哥!”
黄二太太闻言不由皱眉,越发对柳月容不喜欢。她原本就觉得柳家地位不高,配不上自家儿子。又听楚茉说了这话,更是觉得柳月容心胸狭窄,更添厌恶。
拉住楚茉仍旧在原来位置上坐下,道,
“她是新进门的媳妇,你是家里的娇客,若论规矩,姑奶奶大过天,也该她服侍你才是。”
柳月容行到台阶下,便听到这句服侍的话随风入耳。倘若未闻一般,躬身下礼,
“请二太.太.安。”
不是婆母,也不是亲昵的娘,而是二太太。
规规矩矩,不疏不远。
黄二太太一口气哽在嗓子眼,上不去也下不来。她不喜柳月容是事实,可若是柳月容不恭敬她,那就是另外一件事。
语气冷淡,瞥了眼月容也不叫起,一句一句满是嫌弃,
“你初来咱们家,有些事想必不清楚。
今儿个正好忠义早起,说要买些首饰回来孝敬我们,你小门小户出身,也跟着瞧瞧,长些眉眼高低,省得在外头丢脸。”
黄二太太瞥了眼柳月容,见她一袭茜色彩罗纱,柳腰纤细,不堪一握。芙蓉发髻上红宝珍稀明亮,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