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朝她看了过去,他问:“看见我的手机了吗?”
槐星抿嘴:“在我卧室的书桌上。”
他转身进屋拿了手机,走出来的时候听见槐星问:“你头发还没干,我帮你吹吧。”
江从舟说:“不麻烦你了。”
他拿着手机去阳台回了个消息。
江从舟看见乔向晚给他发的微信也是诧异的,他和她分手的时候闹得不是很好看,当时删光了所有的联系方式。
前些日子,乔向晚回国,加了他的微信,联系他也不是为了再续前缘,而是为了工作。
江从舟是个将私事和工作分的很清楚的男人,界限明确。
他想了想,态度很委婉,言辞上却不留余,拒绝了乔向晚。
几分钟后,乔向晚打了电话过来。
槐星的眼珠忍不住往阳台的方向瞟,她看见江从舟低着头漫不经心在摆弄手机。
肯定是在回复乔向晚的消息。
他们怎么还聊起来了呢!
不!觉!得!很!过!分!吗!
槐星磨磨蹭蹭挪到阳台,靠近了他,还是不太能听得清楚他在说什么。
男人单臂搭在栏杆上,姿态有几分不经意的慵懒,他微微偏着头,半张脸留在皎洁的月色里。
他和电话那边的人说话时的神情很温柔,没有半点架子,不紧不慢,声音低哑撩人。
虽然江从舟平日待其他人也平和温柔,可却能明显感觉到他与生俱来的疏离客气,那种明确被划出他世界的距离感。
和对他喜欢的人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