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算伺候你?”
柳玉珠看向山间:“大人偷听就算了,何必又来揶揄我。”
陆询:“怎么叫揶揄,我早就说过,我会给你一个名分,是你做了亏心事,跑了。”
柳玉珠被他提醒,倒是记起来了。
第三晚入睡之前,陆询的确抱着她说,会给她一个名分。
可柳玉珠连话都不想接。
那时候,他们都以为走完试婚这一步,陆询与公主的婚事会顺顺利利,陆询会做驸马,那做了驸马的陆询,能给她什么名分?妾室还是通房?无论哪个,都得征询公主的同意,陆询真去公主面前讨要她,公主能不妒吗?
那简直是在害她。
“民女身份卑贱,不敢高攀。”柳玉珠敷衍道。
陆询道:“旧事不提,且说现在,你乃良民,与我做妾足矣。”
柳玉珠身子一僵:“大人想纳我做妾?”
陆询:“只要你愿意。”
柳玉珠:“我若不愿呢?”
陆询:“我自不会强求。”
柳玉珠:“那就多谢大人了,我不愿意。”
陆询并不恼,只是好奇:“那三晚我的表现,就如此令你嫌弃?”
柳玉珠拿两个胳膊肘抵着他的肩膀保持平衡,双手捂住耳朵:“大人是君子,非礼勿言,请不要再提及旧事,民女一个字都不想听。”
陆询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又走了一盏茶的功夫,柳玉珠发现前面树林间似有灯光闪现,等陆询转过一个弯,一座四角凉亭便出现在了他们面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