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不禁一怔,“你怎么了?”
“没事啊,我很好。”
傅凌想,她现在好的不得了。
赵美玲苦头婆心:“凌凌,你刚刚不该这么跟爸爸说话的。”
傅凌反问她:“那我该像傅雪然一样说话吗?”
“叔叔,我不是故意的,叔叔,你别生气。”
傅凌模仿着傅雪然的语调和表情,不得不说,活灵活现。
赵美玲有些傻眼:“凌凌。”
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女儿怎么变成这样了?
“没事的话我就先回房间了。”傅凌恢复正常,面色冷淡,“等着搬家呢,暂时没工夫闲聊。”
“搬家?”赵美玲一个晴天霹雳。
恍惚间,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女儿怎么会要搬家呢?这可是她住了十八年的地方啊。
“你要搬去哪里?”
“这就不能告诉你了。”
“……”
赵美玲终于回过神来。
她知道为什么从方才开始自己就觉得不对劲了。
因为傅凌从进门以后,一声爸妈都没叫。
女儿从前总是喜欢挽着自己的胳膊亲昵的叫妈妈,可今天,她只冷淡地称自己为:
你。
像是被什么利器戳中,赵美玲心脏陡然感到刺痛。
而当赵美玲失魂落魄回到客厅时,她看到自己的丈夫与养女凑得极近,从背后看,两人就像紧紧贴着彼此的亲密情侣一般。
赵美玲一愣:“你们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