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问：“一然还没回来么？”
宁家没有太多繁文缛节，宁璃早就饿了，先动了筷子：“他今晚加班，让我们不用等他。爸也在忙？”
“嗯，年底嘛，公司里要处理的事比较多。”等了好一会儿，姜彦芝又问，“宁榛方才是不是已经回来了？怎么还不来吃晚饭。”
“我去叫他。”宁璃放下筷子，起身往客厅去，刚要到门口，宁榛便走了进来。
这么些天宁璃发现了，宁榛在父母面前话变得很少，整个晚餐期间只安静地动着筷子。
唯有兜兜，一口一口吃着阮姨喂进嘴里的饭，朝宁榛手舞足蹈地笑着，偶尔会将紧紧攥在手里的心爱玩具塞给他，糯叽叽地喊“爸爸”。
宁榛目光柔软地停留在儿子身上，淡然地说：“兜兜身体好得差不多了，过几天我打算带他回上海。”
“为什么是回上海？”宁璃下意识在“回”这个字眼下了重音。
他思考片刻，才说：“上海那边我还有事没做完。”
“什么事那么重要？”宁璃几乎可以确认，宁榛从前在上海并没有过深的交际圈。
“工作。”
“那过年你还会回来吗？”
这个问题，宁榛倒是不假思索：“到时再说吧。”
这时姜彦芝开了口：“兜兜不能跟你去上海。现在是冬天，总带着孩子到处折腾，对他身体不好。”
宁榛没再多言，宁母说的是事实。但倘若兜兜被留在这里，那他则多了一个不得不回宁家的理由，这多半是母亲为他留下的一个台阶。
餐厅里又只剩下动筷声，和兜兜的间或几声童音。
宁榛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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