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被难住,困扰地用签字笔轻轻敲打着脑袋。
教室最后一排,傅庭渊的目光静静地落在她身上。
班级里开了温度适宜的冷空调,可他的后背却湿了一大片,太阳穴突突地跳,身上的温度惊人。
兔子不停地在书包里动弹着催促:“你要等到什么时候?你明明很想她。”
傅庭渊沉着眼,低声斥道:“闭嘴。”
兔子才不愿意闭嘴,它今天跟来的目的就是要看着它的主人吸食到宁音的血,然后变得更强。傅庭渊忍无可忍,最终强行让它闭了嘴。
但身体却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他走去饮水机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仰头一饮而尽。
没有任何用。
冰水入喉,瞬间变成了热水。
滚烫地一路顺着食管往下,几乎要灼伤他的五脏六腑。
他眼眸漆黑,犹豫了两秒,向着宁音的座位方向走了过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