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到盥洗池里。
是林向荣的电话。
她清了清嗓子,才接通:“喂,林老师。”
“你好,请问是林向荣先生的朋友吗?”
冬日?肃杀冷冽的风刀子似的剐在脸上,背景音是江遂和尤锐炸翻全场的四指连弹。
很巧的是他们弹的《菊次郎的夏天》。迟意最爱的一?支曲子,但她此刻却顾不得驻足欣赏,也顾不得为他们的默契慌张。
林向荣因为饮酒过度酒精中?毒被救护车送去了医院,迟意之前?去过那家?医院,紧急联络人留了林老师。医生因为联系不到林向荣家?属,间接联系到迟意。
迟意心惊胆战地听着医生说了林向荣的情况,大脑空白了许久,在护士“还在听吗”的呼唤中?,才迟钝地回过神:“我现在不在南境。”
没有哪一?刻迟意的大脑转得如此快,她让医生试着在通讯录里找一?位叫“彭哥”的联系人,然后买了去南境的机票,连夜赶回去。
林老师是个很自律的人,能让他酗酒到酒精中?毒,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她在医院病房见到了林向荣,他变了好多,整个人瘦了很多,带着让人陌生的沧桑。
“林老师……”迟意初一?开口?,眼泪便绷不住。
林向荣神色惊诧:“迟意?”
那一?年,林向荣在辞职后的第七个月,为给父母治病花光了所有的积蓄,甚至变卖了名?下的房子。他29岁,一?个在15岁的迟意听上去非常遥远的年纪。迟意哭得惊天动地,被林向荣轻描淡写的一?句“是家?里长辈身体检查出了问题要动手术,已经解决了”给安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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