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将携带的翠竹水壶给她。
沐锦书手里捏的几个枣也掉在了地板上,双手捧着茶水喝,呛得她双眸泛红带泪,这一下什么端庄清雅的形象皆无。
待到好转,她才抬眸看向谢明鄞,明明很可怜,但他却不禁浅笑,便打趣道:“你若挨着二哥坐,哪里还会呛到。”
沐锦书将竹壶还给他,轻轻抱怨道:“昭宁才不要挨着你。”
谢明鄞收敛起笑意,修长的手指将竹壶盖好,怅然道:“不过是依母后的话,将梨枣送过来,你不必如此厌恶我。”
这话说得沐锦书哽了喉,轻轻回道:“我并没有......”
谢明鄞眉眼低落,扫视一眼车厢,随后淡淡道:“二哥不打扰你。”
言罢,他命马车停下,手提着翠竹壶,便离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