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言汐看进了眼里。
言汐要去赵老二那边,路过这边时本没想停留,但两母女的话生生叫她听顿住了,一个不留神,她就跑马大姐旁边去了。
这俩母女可真有意思,忆当年记往昔的,一个说你要知恩,一个说恩已报了,一个真心掉眼泪,一个假装苦瓜脸,生生凑了一出戏,让她一个外人都听入戏了。
再看马大姐,那种被自私鬼恶心到的愤恨,以及不得不继续这份工作的无奈,言汐很肯定,赵婶要是再这么粘粘乎乎的不干不脆的把话挑明了,她就要爆了。
实际上马大姐也确实憋屈的心火直冒,好耐道理都给她说了,情理、人言、是非也都一一给她掰扯过了,但人家心上感动,眼泪照流,口风却半点松动没有。
老人家这辈子所有的毅力大概都用来坚守夫家财了。
可两个儿子好耐你也平均一些,这样期一个灭一个的,我不诅咒你晚景凄凉,可你的良心真能安么?明明眼泪流了一箩筐,但就是咬死了牙口不松,真是固执的可恨!
这要不是上面分派下来的任务,她早甩手走人了。
这案子真是没法调了。
可惜身为区法院特骋调解员,马大姐不能任性。
因为近年来有关于拆迁衍生出来的各式矛盾呈直线上升状况,区法院为了减少案件存量,也为了帮扶缓解各诉告人之间的家庭亲情矛盾,就特别成立了个诉前多元化微调解纠纷小组,在各社区挑选有经验的社区工作者进行岗前培训,考过格后才能入选调解员一职,马大姐一个初中文化的半百妇女,能得到这样一份荣誉,无疑是肯定了她的工作价值。
所以,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