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狙击,而身在节目中的他和黄姗姗也必然会惹一身腥。
这是他所不愿看到的。
而且,他也想尽自己的一份力量帮一帮那个走投无路诉告无门的沈河工。
那个唯一从灾难中跑出来的孩子他看到了,黄姗姗也看到了。
岑导没想到韩时熙居然这么好说话,一时感动的都不知道要怎么说话了,只能一遍遍的道谢,“谢谢你韩先生,这份人情我记下,来日有需要您尽管提。”
这组状况暂时解决,岑导很是舒了口气,肩背都放松了不少,人整个往懒人椅里倒,但还没躺实,身边就接二连三的传来吸气声,一个个感觉跟被人抽了巴掌一样。
“导、导演,你看、看……”
“看什么?我特么一天天的净盯着屏幕看了,你们让我歇歇行不行?一个个的是嫌我眼睛还没瞎怎么地?半刻都不让人闲。”
说是这么说,但岑导还是往他们指的屏幕上看了过去。
然后……
倒吸一口凉气,惊的他一下子扑到了屏幕上,抖着声音叫:“快和那边的VJ联系,报警,女马的,都是死人么?看到这么多人过去不知道拦着?躲车里,躲车里下蛋么?他们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都不用干了,咱们都卷了包袱滚蛋吧!”
岑导感觉额头青筋在蹦,气血严重不足,他觉得自己呼吸很困难,他需要急救。
隔着一条网线,他真恨不得自己拥有个超能力,好爬过去把他那两位嘉宾拉回来,或是把那些手持棍棒的家伙一脚踢飞。
这操-蛋的一天,两组嘉宾同出状况,岑导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