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桶,留着也没用。
还要她以后对他有什么意见打电话跟Ahern沟通,呵,她现在就对他意见一大堆,尖酸又刻薄的男人。
但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联系这个电话,谁联系谁是狗。
正在心里碎碎骂,妈妈电话进来了。
一接通,整个人就脆弱了下来:“妈妈,我今天好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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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突发情况耽误了时间,之后,钟沛直接让司机送他回了家,没再去公司。
他在国内有几套自己的房产,每次回国,都住在汇景国际,南山路那边倒是少去。
昨天是因为下了飞机又去警局,一天疲惫,正好离南山路近,所以才去了那边。
推开门,空间宽敞,家具整洁,灯光明亮。或许是屋子里太久没有人气,显得格外冷清。
钟沛边解衣扣,边上二楼,直接去了衣帽间,准备换衣服洗澡。
挂外套的时候,他突然瞥见衣服肩部位置有个很突兀的东西。
他用手指捻起那根栗色的发丝,皱了下眉头。
是女人的头发。
这根头发不知叫他想起了什么,半响没动,最后索然地弯了一下嘴角。
在浴室耗了半个小时,闭着眼躺在浴缸里差点睡着。
是最近太累了,每天睡眠不超过五个小时。从英国回来,连时差都没倒,就在四处奔波打点。
更让人头疼的,是在忙碌的工作之余,还要处理各种突发的意外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