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婵担心你,担心极了!”
“我没事,”沈青葙低声吩咐道,“阿婵,快去收拾东西,我们回长安。”
“往哪儿去?”阴戾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沈青葙还没回头,脸色已是煞白,齐云缙。
一阵銮铃声响,齐云缙拍马来到近前,刚要伸手抓人,却被韦策横身挡住,向他叉手一礼:“齐将军,别来无恙。”
齐云缙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问道:“你是谁?”
“在下韦策,家父官任户部郎中。”韦策朗声道,“去年在永昌郡马家宴上,曾与将军共席。”
户部郎中韦需,沈潜的姐夫,他儿子怎么跟这女娘搅在了一起?齐云缙看了眼躲在他身后的沈青葙,疑窦顿生:“这女娘是谁?”
“她,”韦策一时间有些语塞,若是实说,官衙会来抓人,若不实说,齐云缙又不是容易打发的人,“她是……”
身后传来沈青葙的声音:“我姓韦,之前不幸遭歹人暗算,多承齐将军相救,等回到长安,一定请家父出面,向齐将军致谢! ”
若是韦氏女,韦策为什么不敢直说,他在怕什么?齐云缙忽地抽出腰间马鞭,向着沈青葙甩了过去:“转过脸来!”
韦策再没想到他立刻就动手,大吃一惊,连忙去拦:“住手!”
鞭梢擦着他脸颊掠过,在额角擦破一层油皮,阿婵惊叫一声:“郎君!”
韦策却顾不得,只管上前去抓鞭子,那鞭子却像生了眼睛一般,划出一条弧线绕过他,缠上沈青葙的脖颈。
齐云缙一拽一拉,早将人转了过来,皂色幞头下一张煞白的芙蓉面,比女装之时,越
分卷阅读1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