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此刻,他缓缓靠近林听,轻声说道:“一个可以让傅明月身败名裂的机会。”
那神情,仿佛是一个猎人,正在对他的猎物下诱饵。
林听骇然,眉头蹙起,下一秒戒备性地抱臂,“你在说什么?”
“你不是喜欢陆霖吗?”傅首一顿了顿,“陆霖和傅明月走那么近,你就不嫉妒吗?”
林听瞬间面色苍白,这个秘密埋在她心里快一年,对谁都未提起过,他竟然就这么大喇喇地说了出来。
整个二中喜欢陆霖的女生不少,胆子大的直接递情书,上门去表白,胆子小的,经过高三(1)班时也会不时张望下,连林听都做了好几回情绪垃圾桶,听着那些女生诉衷肠。
面对示好的女生,陆霖从不会当面给人难堪,总是能春风和煦般化解,因此陆霖在二中口碑极好。有人传闻,陆霖家里三代都是高级知识分子,书香门地,因此陆霖在待人接物上才格外有分寸。
但只有林听知道,陆霖和她其实是同一类人。
林听的二婶开了家杂货店,常叫林听和林海去拿学习用品用。二婶家也不富裕,二叔去世得早,堂哥前些年又出了车祸,二婶每逢周末得带着堂哥去医院做复建练习,林听常周末去二婶家帮忙看店。
那天,林听在商店门口的小桌子搭了个条板凳,专心致志地写作业。门外一声闷响惊动了林听,林听抬眼望去,原来是送报员正在卸货。送报员常年给这条街道送报纸,都是街坊邻居的,一来二去,林听也和他们也混得熟了,她像二婶往常那样,拿了瓶水给他们消消暑。
送报员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皮肤黝黑,牙齿却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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