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面时,她还是黑发黑眸的正常外表,顶多是几缕红发看起来像是挑染……现在咒力已经外溢到了这种无法掩盖的地步了吗?”
银白色短发青年咧开了嘴,没有说话。
“比起问询会,我更加担心她本身。”校长沉闷地说,“在十岁那年不自觉的情况下对着己身下达了‘束缚’,在这种自残性质的惩罚之下,她的咒力根本无法100%发挥出来。”
“我知道啊……我知道的嘛。”五条悟终于开口了,只是这位最强的咒术师的语气似乎也有点郁闷,“归一就像一个打满了二氧化碳的可乐瓶子,想喝前晃荡几下,咒力的泡沫就从瓶口缝隙里涌出来一点,搞得人手忙脚乱的。但真正的大部分咒力都还是液体状态,被封禁在瓶身里无法出来。”
“……你这比喻还真奇怪。”夜蛾吐槽道。
“哈哈!但是很精准啊!这样就够啦!”五条挠了挠自己的白发,换了个更舒服的葛优瘫姿势坐着,“这个‘束缚’是她自己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