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霏的房间。
最后,两人也只得答应了蝶鸣的要求,出庄另寻住处。
蝶鸣见自己一下摆布了三人,得意洋洋地跑回房间。正准备掩上房门,背后传来了严厉的呵斥声。
“蝶鸣,你太过分了。婆婆从小凡事都顺你意,是教你这样的?”
樱夫人穿着厚衣衫,站在雪地里。
蝶鸣一看,急忙跑到樱夫人面前。关切地说道:“婆婆,你风寒才好。你怎么不去休息,半夜还出来呢?”
樱夫人严厉地说道:“不出来,还不知道你又顽皮。你去把药给庄上来的三位客人,别人来讨药,肯定不能耽搁。你却这样耗着别人,立马把药给他们,我送他们出庄。”
“婆婆。”蝶鸣撒娇道。
“立刻,马上。”樱夫人不容蝶鸣说话。
“呜哇。婆婆凶我,婆婆从来没有凶过我。”蝶鸣呜咽着,风一般地跑出了和樱夫人住的小院子。
樱夫人望着蝶鸣跑远的身影,心里一阵难过。那时,在无间地狱里,珠玉经受着火炙。她冒着烈焰,走向珠玉,看到了珠玉的眼神,迷惘,似与不甘心。
这时,天已经蒙蒙亮。昨天半夜下起的大雪已经停了,只是雪地更厚了些。南宫珏推开了门,他跨出房门的脚步却停住了。他低头思索了一下,心中充满了无奈。
别院的小屋内,周秦莘坐在门边,门半掩半开着,她呆望着屋外的天。一个紫衣男子向她走来。
见多了求而不得,爱的人,不会爱自己。他始终在别人那里,不属于自己。
周秦莘将门关上,进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