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掌门和师叔。”众弟子齐齐地说道。
“这位小兄弟的见解我已听到,我也接纳。那小兄弟是否听过一个故事,一人的妻子死了,他非但不悲伤,反而坐在地上敲击瓦盆唱歌。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说完,徒羽子也直视着司马少空,表情依旧怡然自得。
司马少空答不上来。徒羽子继续说道:“那人的回答是,她刚死的时候我是悲伤,可是我想来,她本来就是没有生命的,现在不过是由有生命又变成了没生命。生命无常,四季照样运转。我却哭哭啼啼,不是不懂天命吗?蜀山的修炼之人不追求高位,只追求天人合一。”
“可是师父,这无知小儿污蔑师父,毁师父清誉。”乐取急道。
“乐取,你来蜀山这么多年了。仍是未改急躁,修道之人为何要拘泥于这些?”逍遥子摆手道。
司马少空心中不由对眼前的道人有了一丝敬畏。
“你说,即翼山之事是另有人所为。就请这位小兄弟细细道来。”徒羽子和逍遥子讲道。
司马少空正准备开口,沁水看了南宫珏一眼。
“让他说吧。”南宫珏点点头。
“我已经去即翼山调查了,异象的中心的确不在那。一切也是魔道之人所为,但跟南宫珏无关。是南宫珏的弟弟南宫浅,据我所闻,他们兄弟二人乃是魔皇南宫飒的两个皇子,母亲不同。南宫飒的第一任夫人是火凰一族的族长女儿,而后来不知为何,被封在了北方的冰晶石里,到现在已经几百年了。而南宫飒第二位妻子就是暗魔,两兄弟向来不合。百年前,兄弟之间发生了战斗。南宫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