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洒的搭在椅背上,三指捻着烟嘴,冲着秦海淡淡一指,嘴里迸出了一句让秦海听了几乎战栗的话,“要不要我帮你”
他以为自己的动作细微到不会被聂泽察觉,但聂泽在他眼神露出的一瞬间就知道他秦海心里打的什么注意,在邹城这么多年,他要是连这些小动作都发现不了,兴许自己现在早就没命了,聂泽笑了笑,秦海自以为是的动作在他眼里就是个笑话。
秦海慌张的摇着头,额头上渐渐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见他如此诚惶诚恐,聂泽弹了弹指尖的烟灰说到,“你不用怕我,我也没怎么着你,你怕我怕成这样别人看到还以为我要杀你似的,不是你让我打你的吗,你说了我照做,这是你情我愿的事,你说对吗”
“对,你说的对。”秦海心中气得几乎要吐血,但没办法,人在屋檐下,纵使心里再不甘心,他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自己肚子里吞。
“既然这样你也别一副刚死了亲妈的样子,给老子笑。”聂泽的笑意瞬间冰冷,压迫感顿时如狂风暴雨般袭来。
秦海又羞又怒,满脸被涨的通红,“你别太过分!”
聂泽侧身斜视着秦海,冷笑着,“我要是真想过分,你现在就不会安然无恙的躺在医院,我再警告你一次,你以后别在找叶莞的麻烦,今天已经算是最轻的,要是你再干动叶莞一根手指头,我他妈的把你皮给扒下来。”
秦海感觉自己背上仿佛冒着丝丝的寒气,连忙点头。
“至于你说的要去法院告我”
“不会、不会、”秦海连忙解释生怕一个不注意在激怒聂泽,“都是误会,你放心,这件事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