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泽的话在装修队中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正准备摸鱼的张炜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拿起铲子就接着干。
聂泽的脾气,张炜是知道的,更吃过他的苦头。
都说人不可貌相,聂泽三十出头的年纪,身形高大伟岸,长相俊朗轮廓棱角分明,鼻若刀削,肩宽腿长,眉目锐利如刀似剑,凭生了几分戾气,单是往那一站便觉得气势非凡,眼珠子往人身上一扫就能让人打个哆嗦。
而聂泽的脾气比他的长相更为渗人。
想起他曾在邹城的所作所为,张炜对聂泽又敬又怕,感到聂泽对自己刚才的抱怨的不满,手里的动作更为卖力。
装修队的工人平时跟张炜混得最熟,看到张炜畏畏缩缩的样子,也就跟着偃旗息鼓老老实实的干活了。
聂泽收回眼神,放下手里的工具,径直往屋外走。
他擦了擦脸颊两边滚下的汗水,坐在楼梯上,点了根烟吞云吐雾,懒散随性。
偶尔有几个出门的女住户看到他,眼睛都忍不住偷偷地往他身上瞄。
“聂哥,怎么了?”袁州靠在门边问他。
聂泽没说话,还是接着抽烟,烟味混杂这装修尘埃呛得刺鼻。
袁州抹了把汗,也跟着掏出了根烟抽上,深吸一口后笑着说,“在想叶小姐?”
聂泽刚在放进嘴里的烟嘴一顿,抬眼问道,“你知道了?”
“我怎么不知道。”
“……”
“好好的采砂场不开,跑到这个小地方来给人家搞装修,搁谁谁不好奇。”
“所以你这几天才跟着我过来?”
袁州嘿嘿一笑,“他们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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