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发现了。而且发现那个姑娘的地方,你也看到了,那里是一片的黄金。师侄女,你也心知肚明的,对于那人骨金的幕后,我是一直有所怀疑的,若是青果城发生的事情,一码事归一码事,这也就算了,可是那冒霜夫人中的毒,包括这个姑娘中的毒,还有尸体发生的地方,很难和人骨金的事情分开来。”
络央当然心知肚明,她甚至对于这种心知肚明很恼火:“是这样没错,可是师叔,你有什么证据?我知道你怀疑我师父,可是我师父和连月城的金矿,包括红花馆的事情,甚至是这次安乐寺的事情,又怎么扯的上关系了?俗话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即便是冒霜夫人中的毒十分罕见,可是我师父的医术也不是天下第一啊。”
谢明望笑了,他觉得彼此说开,看起来剑拔弩张,说不好听的就是撕破脸,好听点就是说开了去,但是也沟通畅快,叫人不用拐弯抹角。
谢明望本来就不是官府的人,不爱官府中人擅长的那套,他给人诊治的时候也爱直来直去,要不是医术不错,早被人打死了。
谢明望直白问她:“你知道你的师父,医术到底如何呢?”
这一句话,就把络央给问住了。
谢明望又说:“你知道你师父,做起生意是一把好手,调配人间界的制度也是一把好手,打理公务也是一把好手......可是这些东西,不是一个医者必须兼备的吧?”
这倒是一句实话,曾寥寥并不是靠着医术成为人间界的当家人的。但是若是真的细细纠结起来曾寥寥的医术,好像也没谁能够说得明白。
是啊,谁也不知道曾寥寥的医术到底如何。
问急了,也就是一句“
第208章 “客从何处来”(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