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度扶着她坐下,她眼中的焦距已经有些散了,脸晕红成一片。
她酒品意料中的好,除了冲谁都傻乐之外,并没有出现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司乐有些失望。
加上司礼警告的实在太明显,司乐只能意兴阑珊的停止灌酒,一只手在桌底捏诀,一只手托着下巴看着笑成傻姑的木鱼:“小木鱼。”
“嗯?”
“你不会怪我的吧。”
木鱼似是分辨出了声音是谁,犹豫了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继续傻笑。
司乐乐了,用手指弹了弹木鱼的额头:“你这个傻妞。”
***
太衡没有守夜的习惯。
夜里十点左右,几组人在楼下寒暄分手。
轮回住在附近,是走路过来的,司回伸手摸摸了木鱼的脸:“一晃眼,你也是大姑娘了,新年快乐。”
一旁黑衣的司轮身上凝着寒气,漫天的雪花却只落在他周身几厘米开外,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穿着绳子的木牌,挂在了木鱼脖子上:“岁岁安康。”
木牌上盈盈而起一层淡淡的光,瞬间消散在木牌之中。
轮回修的是言灵门。
他们加持过的话,都会承担因果的,这个过年礼物不可谓不贵重。
“谢谢。”木鱼喝的有些晕,眼底只有几分清醒,从口袋里抓了抓,抓出两只木制的小鱼挂件来,塞给了司轮,“谢谢——”
她一直在说谢谢,到底也没说出要谢什么,不过轮回都明白他都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