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出一只打火机来,点了几次才点上,他看了一眼破旧却很温馨的小院子,嗤笑一声:“总算找到了。”
一个小时后。
秦伟骑着摩托车停在了自己家门口,他穿着一件宽大的雨衣,将孩子罩在中间,妻子坐在最后。
今天雨太大,路上车子抛锚了,耽误了不少时间。
“妈,我回来了!”秦伟看着院子里的灯火,冲着院子里喊了一声,然后对着自己孩子说,“到了儿子,快下车,你爷爷奶奶肯定给你做了好吃的了,你不是念了一天了么。”
妻子下了车后,笑了笑:“是你念了一天了吧,从昨晚就念叨咱妈做的糖醋排骨了。”
秦伟嘿嘿一乐:“我们爷俩都念叨,儿子是吧!”
“是!奶奶肯定给我炖鸡蛋羹了!”秦伟的儿子刚满十岁,长的虎头虎脑,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一下子就从摩托车上蹿溜了下来,蹬蹬往大门跑,边跑边喊,“爷爷奶奶!”
叫声越来越远,然后淹没在了这漂泊大雨中。
秦伟夫妻对视一眼,也没在意,把车子在院子前的屋檐底下,笑着跟了上去。
铁门是虚掩着的,两人也没多在意,抬腿迈了进去。
习惯性的,走在最后的秦伟,将大门关上,落了锁。
第六十五章
“灭门的惨案,倒是许多年没有见过了。”
老法医一边戴口罩,一边说,余光看见案发现场旁蹲着一个人,勘察的姿势挺专业,就是面孔生疏,他皱了皱眉:“那谁,你是哪个单位的?”
付宇没有搭理他,绕过老法医,从屋子走出来,鼻端似乎还萦绕着血腥味。
他=手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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