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从她额前一点点的坠落,不到十分钟,她整个人如同从水中捞出来一样。
随着山路不断崎岖,失去了手臂的固定,她整个人随着车子的转弯颠簸着,一个急转弯,脑袋重重磕在了玻璃上。
一双手从身侧伸过来,将她半拥在怀里,木鱼鼻端萦绕的都是淡淡的茶香。
她年少骄纵,好恶不分。
并不明白,有些人的轨迹,是轻易改不得的。
那人教了她十年,到底没有舍得弃了她,只是在她右臂封了半截的墨玉尺,将她的灵力大半给封掉了。与墨玉尺一同封进右臂,还有一道“戒”字符。
只要她稍稍改动了别人的轨迹,就会受相应的惩戒。
说是三年封禁,磨磨她的性子,等她性子定了,再解封。
只可惜,那人死的早,三年之后还有无数年,那半截墨玉尺再也没拿出来过,另外半截也在那人死后,不知所踪。
细细想起来,她的性子,其实从那人死那天,就已经磨的差不多了。
半个小时后。
手臂上的灼热如同潮水一般渐渐褪去,而一同褪去的,还有右臂的知觉。
木鱼半仰着头,看着司度好看的下颔弧度,咧嘴艰难的笑了笑,挣扎着准备爬起来。
一双手盖住了她的眼睛——
“先睡一会儿,到了叫你。”
第一卷 墨玉尺
第五章
呜——
火车在轰鸣声中稳稳停住,车厢大门刷的被打开,一名微胖的列车员从火车上下来,深深吐了浊气,中气十足:“排好队,检票,不要着急,一个一个上……”
列车员喊完,稀稀拉拉的人拖着行李排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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