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我,你觉得我能狠得下心嘛?”
“能嘛?”说到激动处的人,语气咄咄起来。
那天付总也如是问她的,你能全凭运气拼过我嘛?能嘛?
“我不知道该怎么劝你,”老实说温童有些心梗,“只能说下回你要再遇到什么麻烦,无条件可以来找我。”
力所能及的范围里,她都愿意帮。
而非装作睁眼瞎,对那些皇帝的新装、房子里的大象。
对话末了,华灯已然盖过群星。
温童受纳小左那包烟,回到苏河湾的时候,蹲在楼下来了一支。
不好抽,尽管有蓝莓味中和,她怀疑是尼.古丁还是小左的话涩到了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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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一早,温沪远接温童去吃饭。照旧是家宴,在崇明那边的农家乐。
温家有个不成文的作兴,所有成员生辰无论高寿与否,都得大办特办地祝一祝。这遭就是林淮为外甥女操持的。
“准确来说是我小姨子的女儿,岁。”路上温沪远如是厘清。
温童一向对亲戚关系苦手,特别还隔着恁多弯弯绕,“那么我该喊……?”
“表妹呀。同门堂,不同门表。不过也是的,你不懂这些个称呼上的人情情有可原。”
“我阿公家可走动的戚友很少,总是因为些鸡毛是非闹掰了。”尤其温童阿婆家。她没有说,当年关南乔执意要保她,是敢拿一尸两命要挟母家人的。
阿婆也拦劝过她,别太没谱,我应了你大舅说合的亲事了,人家也不计你这拖油瓶,但你总不能挺着肚子过门的。
即刻关南乔冲她,我偏要生!凭什么你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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