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烟小跑去了。
待第二日公堂之上,昔日屋檐下的一家人,如今却要对簿公堂这才是最为痛心之处。
府衙老爷面子上也很有些过不去,这公堂上的少年不正是那一日被他赶出去跪在冰天雪地他都未曾搭理的吗?
受了知府大人委托,不想原是这么个人。如今知州大人在这里看着,他也是不好徇私枉法。
“大人尽管按着证据来判,我只听一听。”
他额头上冒出细汗,勉强应下就拍案宣布升堂。
“堂下,你可说一说你有何冤情?”
“草民原是安平县周家二公子,不料家中嫡母不知廉耻同外人勾结里应外合谋我周府财产,害我周府家破人亡,又收买当地县官使我蒙上谋财害命的冤屈,我求告无门只好来京中妄图还草民清白。”
知府大人略略沉吟:“你可有证据?”
周寻忙呈上那近日在府中费心粘好的信去:“这信上有嫡母亲笔签名。是真是假,大人请她来对比一验便知。”
程章看向知府,似乎是在等他的判决。
知府大人一时两厢为难,那周寻口中所谓嫡母早就得了消息给他送了东西,他拿了人不少好处,如今知州大人坐镇公堂之上……
罢了,那一介女流就算届时追究也没法子到自己头上,知州大人这里才不好交代。
他早就让人去请了周寻嫡母,大夫人这会儿也被请了去,她本以为知府收了自己好处便会偏向自己,没想到不仅恰恰相反还让她提笔作书用以对比。
她将手往衣袖中拢着藏了藏,垂下头无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