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萌水其实是个很有趣的女孩儿,和她聊天不用担心冷场,感兴趣的点很多,活生生就是一个热爱生活的元气少女。
“你也玩塔罗啊!”我一惊,突然有了种找到同道中人的感觉。
不过我俩还是有区别的,我是个塔罗初级玩家,闲着没事儿时随便玩玩,牌义什么的就翻买牌时附赠的小册子,解释成什么样也不在意,就当个消遣。
她可不是,她把塔罗、占星学了个遍,英文底子很烂却硬生生把那些没翻译过来的塔罗书籍啃完了,还顺便考了塔罗师资格证书。
我睁大眼睛认真听她说着她给人算牌时一些搞笑的事情,听到那些很准的案例时看向她的眼里多了些敬佩。
“但是我不相信人的命运是注定的。”她不疾不徐地说着,眼里一片真诚。
我笑笑,说:“我也不信。一件事没有发生之前,永远是有可能性的。”
“那你和顾谦还有可能吗?”她仍旧笑着,像拉家常似的说出这句话,好像突兀,又好像不突兀。
我愣住了,又一下子笑笑:“话题突变呀。”
“那就是有可能喽?”她双手托着下巴,一双漂亮的狐狸眼狡黠地弯成一轮新月,正看着我笑。
“嗯?我没说。”
她身子向后靠,微微叹了口气,“顾谦这几年是真惨。我能明显感觉到,你来上海之后他整个人都亮堂了。”
我哑然失笑,琢磨着“亮堂”这个词来形容顾谦有些搞笑。
我摸摸碗沿,话语间夹杂着些许委屈:“当初是他提的分手,现在错过了,怨不得谁。”
她认真地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可是最开始
分卷阅读3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