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的身份已经昭然若揭,但如何让他对自己打开心房,这是一个问题。
正思考着,舌头突然一痛,是男人在惩罚她的挑逗。
“呜呜~”
凌巧巧软着舌头,呜呜地求饶出声,吴喜这才放过她的小嘴,喘息着起身,鼻尖对着鼻尖。
“竟骚成这样?嗯?”
吴喜背过双手,抓住在自己腰上作乱的小脚,顺势向上一抬。
女人便以v字形的姿势,两腿叉开,露出自己光洁无毛的花户。
粉嫩的小穴在浴桶里泡得有些泛白,两片薄薄的阴唇微微颤着,有些并不拢,露出里面一小段幽深的隧道。
因为他先前用手指狠狠插过,以至于她里面现在还泥泞不堪,微微泛红,好不可怜。
如此景象,吴喜胯下的东西又自发地跳了跳,似是想要冲出来。
天知道,他有多想痛快地尝一尝这幅身子,让她帮自己撸,帮自己口,让她看自己是如何肏弄她,看自己将精液射满她的小穴。
但是,他不能,因为他的身份是一个太监。
回想起五年前被卖进宫那天,他如每个要被去势的太监一样,赤裸着被人绑在架子上,喂了许多鸡蛋。
眼看那老太监的刀子就要落在自己的身上,关键时刻,老太监被人叫走。
待回来时,掌刀的太监换了人,而架子上的男童,也换了一个。
于是,他便藏着这个秘密,苟延残喘地活到了今天。
若是问他为何不逃出皇宫,一是因为他逃不掉,二是因为皇宫外面,比这里还要危险。
皇宫里只有打骂的主子,但宫外,却有想要他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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