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历史书上看到任何关于主人的记载,会不会是因为那和现在并不是同一个世界,要不然先为名医后为名将的主人怎么会没有留下一星半点的痕迹?这样也就解释得通了,而她在沈时苍身上感应到的熟悉只是因为沈时苍的大夫身份给她的错觉。
难道要想办法去别的空间吗?白玙苦恼地犹豫。
贺子征拿着洗好的水果出来,看到白玙不知道在想什么,眉头皱着,阳光洒在她脸上,白皙的皮肤泛着玉般温润的光泽,站在那里犹如自带柔光一般,饶是他见惯了各色女子,也忍不住赞叹。
“吃水果吗?”贺子征把果盘递到白玙面前道。
“谢谢。”白玙摇头道。
把果盘放下,贺子征伸手,微笑道:“郑重介绍一下,我叫贺子征,很高兴认识你。”
“白玙,王与玙。”白玙和他一触即离,眼里有些黯然,果然不是。
“白玙?这名字真特别。”贺子征也不想这么老土的搭讪,只是他好奇白玙为什么对他失望,明明他们并不认识。
“没什么特别,孤儿院里女孩子的名字都是按玉字排下来的。”白玙漫不经心地道。
“抱歉,我不知道。”贺子征意外,没想到白玙是孤儿,歉意道。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白玙不解。不过既然贺子征不是主人,她也不想和他多说什么。
“温大夫收徒很严格的,都以为不会再有人被他看中,你能入他门下,一定是有过人之处。”贺子征觉得触动了女孩子的伤心事,赶紧换了个安全的话题。
“我不是他的徒弟,他要收,只是我有别的事,就没有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