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多了点说不清的味道。
“来。”声音低沉,又因情.欲而比平日多了几分沙哑,目光迷离,空气中弥散一股让人欲罢不能的香味,“师妹不是最喜欢师兄了吗?既然做到如此地步,为何现在还呆在那边……”
陈星盐理清思路,正想等他药效过了再好好赔罪认错,以后若非必要绝不往来,却不想一回头,楚槿木衣襟大开,露出一片玉白结实的胸膛,活生色香。
陈星盐眉头一皱。
这药本身就发汗又让人体虚,他们祁琅派又建在高达三千尺的云端上,常年寒冷,屋子里没暖炉,全靠修为硬挺着。
容易感冒。
迎着楚槿木渴望的目光自然地走过去,展开被褥,三下五除二就把他裹成了茧蛹,最后按照自己记忆中的方法打开储物袋,喂他两颗清心丹。
“师兄抱歉,是我在你未经允许就用药,想替你医好你每年都要发作一次的顽疾,没想到弄巧成拙,是我的错。”
屋子里的香气越发浓郁,楚槿木因着陈星盐这番话,颇为稀奇地找回一丝理智。
他已经说不出话来,吐息皆是炽热的,幸好这种状态他很熟悉,不至于手足无措,让他的愤怒更上一层。
陈星盐又给他掖了掖被角,无比真诚地,“药效约有两个时辰,我在门外守着,等师兄恢复好了,我再向师兄负荆请罪。”
楚槿木眼睁睁看着她开门关门,留他自己一个人。
他胸膛上下起伏,掩面低笑。
恶心恶心恶心。
这样不堪,放纵,狼狈,向一个渣滓求欢的自己……
陈星盐蹲在门口,一边捋剧情,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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