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了,再没关注过她。上一世也再没遇见过。
谁知她后来竟然流落到了平康坊,李观澜上前一步,满眼歉疚,“公孙师…… ”
公孙如意一眼就认出了李观澜,脸色微黑道,“不要叫我师父。我没你这个徒弟。”
李观澜上下一摸索,找出了一块玉佩,一只金钗,束腰玉带,靴子上挂的金鱼,扇子上的玉坠,“这些够不够你赎身,不够我回家再找找。”
公孙如意神色微缓,“小沅,我来这儿与你无关。我是自愿来的。”
李观澜执拗的一把抓住公孙如意的袖子,“跟我走。我带你离开回师门。”
公孙如意武功似乎又精进了,很轻松的就挣脱了李观澜,“我在这儿卖艺不卖身,不过是每个月要表演一次剑舞。”
李观澜道:“以你的本事,本可以上阵杀敌,为国效力。”
公孙如意一愣,不知想到了什么,“战场上的血雨腥风,哪是这么好相与的。”
一瞬间,李观澜自觉抓到了什么线索,但是念头转瞬即逝。
“师门有规定,不到大师级不得结束历练,擅自回去者,死。”
这又是哪个变态师门的规定?她回头看了一眼萧百,发现他也若有所思的盯着公孙如意。
接下来的时间,李观澜又重新把她那一套丁零当啷的贵重玩意儿又挂了回去。薛涧站在一边,看不过去帮着她一起挂。
“薛明溪你是不是牙疼?”
薛涧一脸古怪,“我是替你牙疼。你是哪里招来了这么多烂桃花。”他小声嘀咕道。李观澜恰好听见了,戳了戳他肩膀,“你是不是吃醋了。”
“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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