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白衣公子狼狈不堪,早已不见往日的云淡风轻,一双玉雪一样的脚腕上布满了划痕,伸在虚空的素手越发瘦削,白衣拖泥,步伐却仍如往日般的坚定稳重。
李观澜看向他渐渐渗出血珠的腹部,很想告诉他,别走了我就在这里。很想抚平他紧皱的眉头,告诉他,自己没事。却一步也迈不动。
薛明溪一把攥住了一根桃枝,笑道:“找到你了,阿沅。”
李观澜站在桃树边,看向近在咫尺的薛明溪,“是啊,你找到我了。”
不远处的草丛中,一脸大胡子的萧百咬着手绢,“呜呜呜~太感人了!这就是爱情啊~”
蹲在一边的李良不忍的撇过头去,“师兄,你咬的手绢是师父的!”
“阿呸呸呸——!”萧百连吐了几口吐沫,“我说怎么有股酸味,这就是师父常常揣在胸口的手绢啊!”
“臭小子!!”突然出现的梅归先生给了两人一人一个爆栗,“拿你师娘的遗物擦鼻涕,对得起你师娘吗?!”
两人抱着脑袋蹲在一边儿反思,梅归先生瞅了一眼对面的红衣女子和白衣公子,叹了口气道:“嗬!孽缘!!”
何为孽缘?孽缘就是不该有的缘分,就是在一起就会受罪,重一点的会引发山崩海啸,轻一点的房倒屋塌。反正就是会经受很多磨难就对了。
薛明溪嘴角绽开一个笑容,身子已经软软倒下去。李观澜正要接住他,就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梅归先生抢了去,回首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道:“男女授受不亲。小沅沅。”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