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太子他们也敢动,还有何人是他们不敢作为的?”
白芷微微一怔。
“是啊,公主可要离他们远着些,以防火烧到自己身上。”尚灵染虽如此说着,语气里却尽是轻松之意,勾唇一笑。
“这倒是,况且公主……”赵景程刚开口便蓦地住口。
“此事先往后稍稍放一放,眼下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事。”赵景程喝了一口茶,舒了口气道,“‘血影阁’的人秋后处以绞刑,由霍思墨执行。”
尚灵染放下杯子,“秋后?是个不错的日子,咱们皇上年年处以极刑,都是选在此时。”
“重点是这吗?你怎么老是抓不住重点?”赵景程扫了一眼无动于衷的尚灵染,“霍思墨执刑,咱们的西南王正在快马加鞭回来的路上。”
“捷报刚到京城,咱们这个皇上就在思考如何嘉赏与他,此事不出半日满城皆知。”尚灵染喝了一口茶水,仰头看了看天上自由飞翔的鸟儿,“你特意说与我听是何用意?”
“霍思墨少时便随父出征,在西南一待就是十年,这期间立下战功无数,也不见他有回来的苗头,可偏偏在这时回来,你难道会猜不出来他的心思?”赵景程杵着手肘,托着下巴,“你倒是给点反应,驸马爷。”
尚灵染斜斜瞥了他一眼,“话说一半,如此藏着掖着可不是你赵公子的风格。”
“你是真不懂呢?还是装不懂?”赵景程看了一眼还在认真画作的白芷,“他与公主可是有娃娃亲在身的。”
白芷笔下一顿,是……是在说我吗?可我并不是真正的白芷啊。
“那又如何?如今我已与公主共结连理,他还能带着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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