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是感受到了他的愤怒,那鹦鹉左顾右盼,似是在找能做靠山的人物,可四下除了白芷便没了能说得上话的人。
那鹦鹉识趣的一步步向笼子后方退去,闭嘴不言。
见状,赵景程嗤笑一声,用折扇在空中虚虚点了点,“算你识相。”以折扇拍手,悠悠地走过去,“公主好兴致,这是……”
话音未落,一声尖锐刺耳令他头疼的声音又在耳边炸起来,“贱人!贱人!”
鹦鹉高傲的扬起下巴,一副威武不能屈的模样。
赵景程看着信步走来的尚灵染,叱道:“不愧是你养的鹦鹉,轮着来欺负本公子。”
☆、作画
尚灵染手伸进笼子里点了点鹦鹉的头,满意道:“都说鸟儿是有灵性的,看来此话不假。”
“谁知道你有没有背后教它说些什么。”赵景程颇不认同的坐在一旁,“一只鸟儿罢了,说的话怎能可信。”
“驸马威武!驸马威武!”鹦鹉边扑腾着翅膀边高声叫喊着。
赵景程嘴角一抽,瞪着鹦鹉,眼底充满杀气。
白芷低头一笑,展开宣纸拿起毛笔蘸了点墨,拢了拢垂着的衣袖继续作画。
笔画流畅手法娴熟,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一气呵成,赵景程好奇的拿眼扫了一下,当即被震惊了,“嚯,公主这是在画什么,柳树吗?”
白芷笔下一顿,细细打量了一下纸上的画作,“你当真看不出我画的是什么?”
“公主手法如此娴熟,想必是练过的。”赵景程一展折扇扇了扇,“不就是棵柳树嘛,有何看不出的。”
“你定是老眼昏花了。”白芷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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