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膝间的浅灰猫眼里,浮现出一丝得逞的满足。
弱者的眼泪,从来都是武器来着。
...
近夜黄昏之时,两面宿傩带着她来到了一座十分繁华的城镇。
这里是与犬妖之国,西国接壤的人族边陲之地,大概是长相怪异的妖族见多了,人们对于异于常人的外表接受度很高,比如天上自由身旁走着的这位四手四眼的诅咒之王,就基本没能引起什么注视。
完全没有牌面啊,两面宿傩。
天上自由在心中默默吐槽,果然是里梅的偶像滤镜太严重了。
裹着宽大的衣物跟在男人身后,天上自由在接收到第N个路人投过来的怜悯眼光后,陷入了迷惑。
怎么,她难道比前面的四手四眼还要奇怪吗?大家为什么要这么看她?
天上自由不知道的是,她之所以这么惹人注目,完全是因为她此刻的形象实在凄惨到了一种地步。
单薄的身体裹着极不合身的衣服,乌黑的秀发因为沾染上的蜘蛛巢里的血污纠结一团,原本小巧白皙的脸蛋,除了各种污迹外,还有两行明显的残留泪痕。
总之,是在第一时间就会让人断定是位饱受高大丈夫欺凌的可怜女子。
这种事在这座城镇并不少见,因此人们也仅仅只愿施舍一点同情的目光,不敢有所言语。
一路跟着两面宿傩,在天色彻底暗下前,他们到达了府邸。
“宿傩大人,您回来了。”
府邸内,早已先一步等在这里的里梅对着男人行礼,目光扫过满身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