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不上他的步伐了,把心一横,叫了他的名字。
唐倦步伐一顿,只能等她的下文。
“我们、我们在初中的器乐大赛上见过的,你那时候拿了一等奖,我也参加了那次比赛,还给你送了花的,你忘记我了吗?”陆珥见他真的是忘记了自己,甚至是连一个眼神都不想分给她,心里是更加难过了,一股脑儿地将他们相识的过往给说出来。
唐倦站在原地仍旧没有反应,陆珥都要绝望了,他比上辈子更加难相处。
“我记得。”
就在陆珥以为唐倦不会回答她的时候,他才轻飘飘地说出三个字。
无法不承认的是,他对陆珥也算是印象深刻。
毕竟在音乐大赛上弹错这么多的音符还有勇气上台的,也算是一种特质。
更何况确如她刚刚所说的,在比赛结束之后她不仅夸了自己,还硬是给他塞了一束花,生平第一次收花,他想忘记她也挺难的吧。
可是,下意识地,他并不想和她有过多的交集。
人都是有自我保护色的,他给自己定义为灰色,而陆珥在他看来是彩色的,他们无法相交,也永远不会融合。
只是没想到过去了这么久,两次相遇,她做出的举动都这么出人意料之外。
他想避开她,不想与她认识,也不想与她交流,可是她还是不管不顾地想闯入他的世界。
他感到费解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