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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日光还不热烈,温柔的洒在过往的行人身上。
和煦的风从耳边拂过,道路两旁是染了金叶子的树,簌簌的落下属于秋天的叶子。
孟白露自上车后整个人一直处于僵硬的状态,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看似在认路,实际上,大脑一片混乱。
我是谁?我在哪?我从哪儿来?要到哪里去?
哲学究极问题在脑海里来来回回打转,却怎么也阻挡不了她最直接的身体感受向大脑中枢神经的回馈——背后那人胸膛心跳的节拍,规律喷洒在颈后的温热呼吸,还有从脸颊温柔吻过的风带来的独属于男人的味道。
“…………”
要死了。
进入学校后,路边学生模样抱着书背着包的行人也渐渐变多。
随之而来的,有人就认出了邢曳——
“我的天,那是邢曳吧?!他车上竟然有人!”
“还是前座啊!”
“亲密无间,铁锤了!”
“……还是个妹纸。”
“你们有没有看清楚那个女人是谁?”
悄悄话在校园里蔓延,宛若烽火。
孟白露的手紧紧抓着扶手,又不敢太用力,生怕妨碍到身后人操控方向。
她把脸压得极低,生怕被人看出来。
校草的车,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坐的……
邢曳一路将车骑到达教学楼后面一出规划出来专门停放自行车的空地。
车一停,孟白露立刻跳下来,脚在水泥地板上踩实后,飞快的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