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我的存在。
就好比现在。
我待在黑漆漆的暗处,像是家养的猫咪蜷缩在高柜的顶部,看着主人和裹在被毯里缩成小小只被他松松搂住的太太一起窝在沙发里,面对着他们眼前忽明忽灭一只会发光的黑色大盒子发呆。
我的眼缝太小看不清盒子里不断变化的内容,只能隐约感知到画面外从半途起脑袋就开始一点一点的太太……最终睡眼迷糊终于将脑袋埋在爸爸黑肩窝里的事情。
再然后……
我就看到了自家男主人很少见的一面——
男人停顿一下,肩膀不动抬起另一只手拿拇指轻抚妻子贴触上来的脸颊,将不小心压住的发丝从下边蹭开,让她睡得更加舒适。
被碰到的太太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有鸦羽一样纤长的睫毛轻轻颤着。
爸爸黑垂着目光视线驻足在上边几秒,俯身悄然凑近,在上边轻飘飘印落下一个比羽毛还要柔软的吻。
……
我不明白人类这种行为的意义,想来主人大概是为了让浅眠中的太□□心下来才会如此——因为很明显爸爸黑这样做了以后,太太的唇角立刻漾起了一丝上扬的轻浅弧度。
大概是以为睫毛处有路过蝴蝶翅膀挠过,又或是嗅闻到短暂接近时熟悉的气息,安心下来的太太撒娇忽然小动物般往爸爸黑舒适热度的胸膛里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