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的是谁,也不知道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外公不肯告诉她,而且说她知道这些没有意义。
那是她妈的选择,她不该因此去背什么包袱,而且更加不该有她妈救的人欠她什么的思想。
林春阳一直以来自是这么想的,如果有一个人在她面前落水了,她也不可能看着对方淹死而不去施救,如果施救过程中出了意外而死,她无法责怪被救的人欠她什么。
虽然她一直都这样大度地想这件事,但她内心深处恐怕并没有真的释怀,她不可能真的释怀妈妈的死亡。
她设想过很多种情况,为什么妈妈会死,有时候也会怨恨那害死她妈妈的人。
但听傅暄讲了当时的情况后,她是真的释怀了。
她无法去责怪八、九岁被自己母亲推入河中要杀死他的傅暄,也无法去责怪已经死去的傅暄的母亲。
林春阳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地看着车不断开向前方,驶入被万家灯火照亮的繁华城市。
傅暄再次说:“对不起。”
林春阳被他的声音从恍惚里惊醒,她看向傅暄:“真不用觉得对不起我。我说真的啊,你真不用觉得对不起我。那是我妈自己的选择,即使不是我妈,是我的话,我也不可能见死不救。”
傅暄趁着等红灯的空档看了林春阳一眼,见林春阳绷着脸一脸严肃,他不由就笑了。
林春阳被他笑得莫名其妙,问:“你笑什么?”
傅暄:“我觉得你真是个侠义的人。”
林春阳:“……”
“这不是应该的吗?人当然要活得坦荡不辜负自己。”林春阳说。
傅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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