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笑意盈盈的看着京兆伊:“民女曾经得罪故京兆尹大人吗?”
“我与你素不相识。”
“那大人何苦为难民女呢?”
“本官并不愿意为难你,只是你的嫌疑还没有洗脱,若让你在公堂之上离开,于官府名声有碍。”京兆伊一板一眼,字正腔圆的说道,看他那煞有其事的样子,起码有八成人信了。
夏卿深冷笑一声:“我的嫌疑没有洗脱,我还有什么嫌疑呢?让我在公堂之上离开,与官府名声有碍,如果我被压入大牢,那与我的名声难道没有碍吗?我清清白白又有谁会相信我是清白的,就算有人相信,一个进过牢的女子 ……”说到这里,夏卿深居然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京兆伊闻言,呆住了。
“这小姑娘说的倒也没错。”
“什么小姑娘,这都当酒馆老板娘了,还不知道私下里做什么勾当?”
“话不要说的这么难听。”
“我话怎么难听了?良家妇女难道会开酒馆吗?我看你们男人,那就是被狐狸精迷了眼。”
“我觉得那疯子不是她杀害的吧。”
“不管是不是她杀害的,一旦她进了牢房,名声就坏了。”
“我觉得还是把这件事情当堂审清楚的好。”
夏怀清看到夏卿深的眼神嚷嚷起来:“老板娘才不是杀人凶手,她只是听说那个疯子是因为其妻子难产而亡受不了打击才导致的疯癫。老板娘感叹世间竟有如此痴情之人,想要去探望那疯子,没想到那疯子看到我家老板娘一点也不客气,老板娘才给了他一点酒,希望他能够醉过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