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卿深心中盘算起了自己的家当,想着能怎么接济那对母子,夏卿深喃喃的说道:“虽然说我是开酒馆的,但也不能让那个女的来这里做事了,毕竟本来就颇有姿色,又是守寡,而且估计她一根绳子吊死都不会到酒馆来做事吧?”
夏卿深有些自嘲。
之后,夏卿深看见一对年迈的老人相互搀扶,哭得肝肠寸断。
不用说,这铁定就是书生年迈的父母。
夏卿深叹了口气不忍心再看下去,转身离开。
回到酒馆之后,夏怀清已经等了夏卿深很久,见状连忙迎上前来。
“怎么了,这么慌乱。”夏卿深有些不解的问道。
夏怀清摸了摸头:“还不是那个举人的事情,他死的实在是太过蹊跷了,官府非说他是被人害死的,要查她去过的地方,刚才还找到我们酒馆来。”
夏卿深闻言满不在乎的说道:“你怕什么?虽说他的死的确和我脱不开关系,但是也不能说是我害死了他,而且他身上没有任何外伤,又非中毒死去,查到最后也顶多就是一个暴毙而亡罢了。”
夏卿深嘲讽一笑:“也就他是个举子,才会惹得官府大动干戈。”
原本夏卿深还算是理解这个书生,寒窗苦读十几年,一朝名落孙山,谁人不灰心丧气。
但想想他人七老八十,仍然在考。
他不过三十来岁便已成了举人,何愁来路不光明?
可他就那样,毅然决然的抛弃家中年迈的父母,娇妻幼子,选择一赴黄粱美梦,着实自私自利。
幸亏他去世了,否则若是让这样的人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