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他们搬到了离私塾近的地方,并不与公公婆婆在一起,所以现在就只有他们家人。
“前几日我做了一个梦。”
荷云的唇色有些发白,她又看了一眼此刻现在的阮敏泽:“一个噩梦。”
阮敏泽握住她的手,把人揽在怀里。
“什么梦?那都是假的,不要怕。”
他把下巴放在荷云的头顶上,没有看到荷云唇边的苦笑。
“我梦到你考上了状元,做了那高高在上的状元郎……”
“然后呢?”
“可是,你却不爱我了,你留恋与其他女子之间,早就把当初的阿云忘了。”
阮敏泽把她的头从怀里捞出来,面对面看着。
“怎么会?那都是假的,我阮敏泽这辈子都不可能负阿云。”
荷云把头重新埋在阮敏泽的怀里,指下狠狠的用力。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才不让我考取功名的吗?”
“嗯。”
阮敏泽叹了口气,亲了亲她的发顶。
“那就不考,只要与阿云在一起,在哪里都是快乐的。”
“我想跟阿云相伴到老。”
“至于那些梦,都是假的,莫要怕了。”
荷云埋在阮敏泽的怀里苦笑,可是,那一切都是真是发生的啊。
阮敏泽,若是年轻时候的你知道了你以后的样子,是不是也会觉得不可思议呢?
荷云死的第一天,阮敏泽称病辞了上朝,在阁楼里喝了一天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