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正是荷云用来插进阮敏泽胸膛上的那一支。
“这是以前的阮敏泽送给荷云最贵重的礼物,也不过是几十文钱的东西罢了。”
却被她珍而重之的戴到如今。
以后不会有人记得一个叫荷云的人,但是这支簪子会记得。
“看看阮敏泽。”
青年听了把抹布挂好,然后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火折子,蹭的一声点在酒杯里。
碧色的酒杯燃起来蓝色的火焰,跳动的火光里,隐隐显出人的身影。
自荷云刺了阮敏泽走以后,阮敏泽也没有追究,皱着眉让大夫给他包扎了以后,就阴沉着脸去酒楼里寻欢作乐了。
可是却怎么也笑不起来,他甚至不明白事情是如何发展到这一步的。
他在想,自己能在这酒楼里躺多久,荷云才会过来接他回家。
以前不到三更就来了,可现在月亮挂的这么高,那些鸣叫不停的昆虫都歇了,阁楼外的池塘安安静静的印着一轮圆月,毫无波澜。
荷云还没来。
阮敏泽推开身边依偎过来的女人,撩开压在腿下的衣袍回家了。
上轿的时候突然顿了一下,当年他刚入京的时候就是这样一顶轿子。
他在前面骑着高头大马,荷云撩开轿帘在后面瞧他。
回府的时候卧房的灯已经歇了,阮敏泽倒是有些意外。
守门的丫鬟在门外窝着睡着了,阮敏泽伸腿踢了踢。
丫鬟迷迷糊糊的揉了眼,竟有几分像当初阿云迷糊的样子。
“老爷?您回来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