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呢?
是从他第一次应承喝酒回来,还是那一次户部尚书邀请他出去谈诗论道?
又或是他们第一次发生争吵,她怪他归家太少。
她知道的,她也有错,一开始就错了,荷云洗好澡换上那身喜服,又端坐在铜镜面前,有多久没有认认真真的打扮自己了?
荷云抚上自己的眉梢眼角,想当初她也是十里八乡闻名的美人啊,可如今岁月逝去,美人迟暮。
她也有了被阮敏泽钟爱的那天。
细细的画眉,画精致的花钿,最后引上唇脂。
铜镜中的女子依旧美丽,却没有当初少女的鲜明活泼,眉目间满是忧郁。
“阿泽,我去了。”
她平静的躺在床上,最后一次抬眼看这帷帐以及现世痛苦的世界,突然之间有了笑意:“好好照顾自己。”
荷云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然而当她一闭眼沉沉的睡意便涌了出来,很快就将她拉入梦乡。
这是哪儿?荷云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有一瞬间的不可置信。
不远处的房屋、树木还有近在咫尺的溪流。
荷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扮,一身的粗布麻衣,手里还提了个菜篮。
她匆忙甩了菜篮往溪流旁边跑,跪在草地上看溪流里倒映出来的自己的影子。
荷云不可置信的摸着自己的脸,这是什么时候?
她年轻回来了,这是她十九岁刚结婚四年的时候,随后她的阿泽就会准备考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