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好像只是来借住的客人,沈诀对她的确是周到有礼,挑不出一丝错处,可越是这样,宋湘宁便越觉得烦躁。
沈诀对她,甚至还不如沈夫人对她来得亲密。
“锦心,你说驸马是不是不喜欢我?不然,怎么从没见他对我笑过?”
见锦心替她将头发梳好,宋湘宁忍不住转过了身子,拉过她的手,一脸担忧地问。
锦心见状,无奈地拍了拍她,道:“或许驸马就是这样的性子呢?奴婢这些天也没见驸马对任何人笑过啊。再说了,当初驸马得了状元去游街的时候,不也是一脸淡然吗?”
宋湘宁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样,当初在长安街上,他也是如此,和他身边那位喜不自胜的武状元相比,要显得成熟稳重得多。
她想起娘娘曾经教导过她,要做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这样才不会被人知晓自己的喜好来加以利用。
沈诀身处官场,必然得更加当心,想来他正是因为此,所以才鲜少对人露出笑脸吧。
见宋湘宁终于舒展了眉头,锦心也跟着笑起来,继续道:“公主不要多想了,今日是公主回门的日子,叫皇上和皇后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