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手段的人,根本就不适合眠眠!”
陆之邢怒笑,打断了他:“我和唐眠适不适合,你们说了都不算。”他冷眼反问,“再说了,你有什么资格?”
一个冷眼旁观自己女儿被家庭的冷暴力迫害时,还能做到心安理得,能有什么资格。
唐盛江笑了笑,“如果不是因为眠眠她喜欢你,我是死也不会同意眠眠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的!”
陆之邢甩出手里的文件,猛地站起了身,他咬着牙,眼中像是淬了毒:“不同意又怎么样?唐眠只会是我的!”
他睨了一眼唐浅和唐盛江,声音冷沉:“眠眠忘了这些事,可以当做不存在,可是,我不会!”
袖手旁观冷眼相待,才是悲剧发生的原罪,往往你什么都不做,才是最伤人的。
他陆之邢不会忘了这些人做过的事,这笔账,他一点点讨回来。
生日
三月底的天气逐渐带了些初春的暖,公寓里的画室向阳,耀眼的阳光照进来时温暖而又明媚。
画室里唐眠抬笔在画板上细细勾勒,神情专注,可是唇角的微微勾起的弧度却久久没有落下过。
看着自己笔下的男人,唐眠眼眸弯弯,茶色的瞳孔亮晶晶的。
宣纸上的画只是简单的铅彩描绘出的图样,没有过多的渲染和上色,可是唐眠却觉得这幅画是自己最满意的。
时间已经不早了,今天周末她依然还在家里写作业,不过这却是她最早一次完成作业的。
所以她今天才有时间“开小差”,因为先前自己刚学绘画,底子不是很好,而现在的技艺虽然不是最好的,可是她很想为陆之邢也画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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