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八十多岁了,又身染重病,不过是拿药吊着命罢了!何况他是自己寻的短见,不能全怪刘氏啊!”
徐沅芷凉凉地看了徐湘兰一眼,说道:“……难道说因为人救不活了,作恶的后果便能减轻一些?若是我今日放了刘氏,那要律法何用?”
“姐姐!”
“你不必再说了,官我是肯定会送的,只是如何评判,是官府之事,我管不了。若你当真想救刘氏,便去官府自己想办法吧。”
说罢,刘氏就被拖走了,徐湘兰跟着追了出去。
徐国公府的仆妇们人人自危,互相看了一眼,浑身发凉。刘氏还是国公爷的人,大姑娘都敢发落,更何况她们这些奴才?刘氏从大姑娘闺房里偷东西,她们都是知道的,而且还都拿了刘氏的好处。
想到这一节,在场的仆妇心里人人自危 。
王婆子在徐沅芷耳边说道:“刘氏之前对下人们说,所有人的卖身契都在她手上,不少人都信了。”
徐沅芷嘲讽一笑说道:“她自己的卖身契都在我手上,其他人的怎么可能在她那里?”
徐沅芷看着这三十多个内门里伺候的仆妇,心下有了计较,这些人既有重利轻义之辈,也有被刘氏要挟之辈。徐沅芷算是半个商人,其实并不完全认同奴才必须全身心服侍主子,任由主子打骂还忠心不悔这种关系。奴才也是人,拿钱做事罢了,若是指望奴才生出什么额外的忠心,那对主子来说只是一种理想的状态。
没有人生来便是奴才。
这些人拿刘氏好处向自己隐瞒的行为,是利益压过了自己的坚持,又或者说,是笃定徐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