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
“姑娘!这御赐的锦衣是不能随意穿的!若是被人看见参一本,可是杀头之罪!”
其实关于御赐的锦衣,并没有明文规定平时不能穿,只是若是穿了,免不了有招摇过市,藐视皇恩之嫌,一旦被御史发现,后果可大可小,最严重者便是杀头。
徐沅芷穿了锦衣仍不满意,又往厨房里走去,在堆着柴火的地方挑挑拣拣,终于找出一根一人高还没被砍断的生柴,握在手里硬邦邦,沉甸甸。
“行了,荷珠你把厨房里剩的烈酒全都拿出来,一圈圈洒在院门口。”
等做完了这些准备,徐沅芷还没有从院子里出来。陆老夫人气得倒仰,在正厅里冲着二奶奶乐平郡主还有陆茂才的贵妾魏氏训话。
“你们看看,这个女人有多不要脸,早晨告诉她收拾行李回娘家,现在还赖着不走,难道还要人去请不成!她在娘家时候就是养汉老婆,跟李陵那个贱种不清不楚!商家女和奴婢生下的儿子正正相配!怎么偏偏赐给我们陆家了?”
“老夫人息怒,这徐氏的确不守妇道,但是陛下的旨意也不是全无道理,毕竟这徐氏嫁妆丰厚,这也是陛下体恤陆家的意思。”贵妾魏氏小心翼翼地说道。
陆老夫人这才表情缓和了些,让身旁的嬷嬷去找些家丁过来,把大奶奶从院子里请出来。
“太太,让家丁去请大奶奶,这不太妥当吧,大奶奶毕竟还是杨家的儿媳,让家丁去请,岂不让人难堪?”
乐平郡主劝了劝,没想到陆老夫人在地板上敲了敲自己的拐杖,沉声说道:“有什么难不难堪的?!她在娘家养汉子我都没计较,这时候见几个男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