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门瞥向她。
嘿,老熟人。
喻沅芷倒是大大方方朝她颔首,准备走进房间。
她这才发现,房间是直接通向主舞台中央的两侧。
如果这里是攻擂室,那殷初亦那儿就是守擂。
“跑的倒是快。”殷初亦森森咬牙,在背后唾她,“你为什么要那样对苏酥?”
“她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把事情搞那么大?又是声纹报告又是诉诸法庭。”
“你知道她这两天承受了什么吗?”
“真是蛇蝎心肠。”
喻沅芷听着背后的慷慨陈词,只觉得好笑。
她后来托苗柳去查了殷初亦的背景——
地方电视台台长的女儿。
标准富家女,娇养小公主,是个小有名气的国风UP主,来参加《诗词大会》也是玩票性质。
估计苏酥看上她爹的势力,跟她搭了关系。
但这两姐妹,说话的腔调都几乎无差。
果然臭味相投。
“我很奇怪你这样的傻白甜,是怎么跟苏酥坐上朋友的?”喻沅芷莞尔回眸,打量着她,“公共场合吸烟、不分青红皂白打人,我试图从原子和分子的层面,找出你能做我对手的理由。”
“对不起,尽力了,没找到。”她耸耸肩,毫无留恋地把门一关。
啪!——
殷初亦刚咬牙冲上前,只感觉鼻尖一道风掠过。
“各单位准备!”演播厅传来总导演的声音,“十分钟后,直播开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