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站在楼梯口。
她视线慢慢下移——
他修长的手指尖,挂着一根细细的粉色吊带。
她一下子蹦了起来,面颊爆红。
“你用我的烘干机?”封御南下颌紧绷着,从侧脸到喉结的线条透露出沉冽的气息。
他正对着女生,眼睫垂下。
喻沅芷像一阵闪电,从他手里快速夺过。
然后回到原地,把脑袋深深埋进领子里,试图只露出一个看不清神色的头顶。
像个活鹌鹑。
“拿出来的时候,漏……漏掉了。”喻沅芷声音软闷闷的,细若蚊蝇,耳朵尖都冒出了血色。
男人淡淡“嗯”了一身,转身上楼。
但如果这时女生抬头,就能发现他在上最后一节台阶时——
长腿打了个磕绊。
可惜她一直低垂头,像泄气的皮球。
喻沅芷就抱着自己的小胸罩,悄咪咪向怀中看了一下。
白色的少女蕾丝边,中间坠着一个浅粉色的蝴蝶结,两旁还各挂着一颗善良的珍珠流苏。
重点是这个罩杯。
大概、也许、应该,只有A。
呜。
她今天为什么要图方便,把所有的衣服放进烘干机。
喻沅芷看着刚刚落笔的纸页,笔墨还没干透。
她长叹一口气,懊恼地往后瘫倒,将纸页覆盖在脸蛋上。
没脸见人了。
***
第二天一早,苗柳抱着一个巨大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