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心骤然攥紧。
银朱凑近她耳边,语气里带着刻意的关怀:“避子汤,苦不苦?”
仿佛在嘲笑她多年来全心全意毫无保留的热爱却换来了一碗避子汤。
银朱带着一贯的那副胜利者姿态,目光含着深深的同情:“好可怜。”
嘉禾多年来的刻在心里的酸楚,在银朱那句“好可怜”的催化下一瞬爆发。银朱总能轻而易举就让她手足无措。
她握紧了食盒,快步冲进府里,问沈云亭:“银朱为什么会来?”
沈云亭微眯着眼,幽黑的瞳仁透着疏离与冷漠,轻描淡写地答:“程姑娘来是为了什么目的,她也一样。”
嘉禾第一次在他面前有了脾气,态度强硬道:“我不许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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